黎户侧头，十指不再弹奏，他聪明得早已意识到这个少女对艺术没有追求，她只是生了一副艺术的外表而已。“觉得我很帅对吗？”
“只是个披着好看皮囊的人渣而已。”少女毫不客气地吐槽，面无表情配合一双无情绪的眼睛。
“你的眼睛很漂亮，可就是眼神太冷了，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只是针对你们这种人渣。”
“我想看你笑。”他并不介意她的话难听，确实也是实话，她只是个毫无杀伤力的小野猫而已。“刚才看你在弹琴时，我很想替你拍张照，然后在这钢琴上操死你。”
前一刻文质彬彬如白马王子，下一刻却说出人渣的话，也就只有这个少年脸皮足够厚了。
少女眼皮子都没掀一下，她没有感受到他眼神的变化，所以只是说说而已。漫不经心移开视线，随口问道：“陈传呢？”
“他回家了。”他单手支在钢琴架上，托额，“怎么你更喜欢他吗？”
“你们总是这样玩女人吗？”
“对。这样更有劲。”就像白粉一样让人上瘾，“看着女孩子被我们搞得只剩一口气的成就你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
“我不需要明白。”她低下头，不会让自己的憎恨泄露一丝一毫，表面看着就像已经俯首称臣了，“明天你会让我回家吗？”
“会的。我们又不会囚禁你。”她眼皮子终于掀了掀，但随后就觉下巴被少年捏住，被迫抬起头来，她看到他眼神带笑中深藏无情：“你会想着逃跑吗？”
“你们不是偷藏着我的视频吗？我怎么敢呢。”她看似认命地呢喃。
他脸上笑盈盈的，“你知道就好。虽然我总有一种直觉，你并不如表面这样老实安分。”
是吗……
她安静地垂下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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