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笔少一笔根本没什么影响。
借助华夏的血,来树立起鬼斩流的旗帜,在她看来绝对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再加上血樱的事情,让她刚刚好有了一个绝佳的理由来到华夏。
没想到在华夏的第一战,她便遇到了一个知晓鬼斩流的对手。
“师门传承中略有些零散的记载。”
李岩倒是没卖关子,面带微笑的解释了一番。
“鬼斩流一个极其古老的剑道流派。
鬼斩是一把剑,也是开创鬼斩流的立派宗师千代信熊的武器,只不过,没想到我居然能够见到鬼斩流的传人。
毕竟,鬼斩流已经隐世超过四十年的时间,就算是岛国本土的武道流派中,知晓鬼斩流的人恐怕也已经是寥寥无几。”
“你对鬼斩流的了解倒是很深。”
千代月有些惊讶的盯着李岩,他这一番话基本上将鬼斩流的背景信息交代的清清楚楚,显然是说给周围的人听的。
毕竟除了他们俩之外,上官家也好,古韵悠也罢,都根本不清楚鬼斩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这么一说,虽然科普的相当详细,但也把千代月身上的哪一点神秘气息给彻底霍霍的一点都不剩。
“你的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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