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电话,梵姨说李岩在燕京,她就一个电话打过来,确认了地点之后直接开车杀了过来。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至于期间的一些细节,以及细节背后隐藏的可延伸的节点,羽萝烟没细说,她也用不着细说。
现在的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梵姨的态度。
李岩在从头到尾梳理了羽萝烟所说的事情之后,脑子里一共存在着两个比较大的疑问。
第一个就是对方的身份,具体身份,不是那种老子是伯爵之子。
伯爵这东西虽然听上去很唬人,但是,一个伯爵所代表的家族才是更加值得去关注的事情。
第二个疑问就是翻译的态度。
她从头到尾都对羽萝烟这事儿没有太过越线的表态,似乎,羽萝烟这事情在她眼里不算大事。
或者说,她相信羽萝烟有能力自己解决掉这次的麻烦。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存在,那便是,梵姨自顾不暇。
“哥,你想什么呢?你不是害怕垦丁那混蛋了吧?”
羽萝烟看着李岩陷入沉思,当即便举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同时有些着急的激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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