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有些发憷了,男人不怕痛苦没错,可是,对自己后半生的X福却看的b痛苦要重要得多。
“我想做一个实验。”
潘多拉接过了海德的话茬,随后笑着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朋友,是一个医生,他最擅长玩刀。”
潘多拉说话间手里的蝴蝶刃已经在上下翻飞的耍着炫酷的刀花。
这把刀虽然小,但是架不住足够锋利,用来切片研究某些东西尺寸是无b恰当的刚刚好。
“我那个医生朋友,曾经用这东西做过实验,他一共在一条十二厘米长的这东西上,足足切了一百零八片,每一片厚度均匀,形状完整……”
潘多拉说到这里的时候,手中的蝴蝶刃已经在海德身前划了几下,很轻,但是刀锋切开皮R的痛楚还是让海德瞬间毛骨悚然。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全都告诉你。”
海德怂了,无bg脆利落的怂了。
“真的?你不会是想骗我吧?”
潘多拉闻言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屑:“都这个时候了还他妈不软,一定是吃过药了!”
“不会,我不会骗你。”
海德使劲的点点头,心里想着我他妈敢骗你?你都要把我的小兄弟切片研究了,我他妈哪还有胆子骗你?
“OK,我暂时相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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