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刚刚嫁入王府,每当萧鸿与不在身边的那些日子,她都得忍受着煎熬和无边的寂寞。
如今,他终于来她房里了,她却是应顾不暇。
且不说白日,每天要随他一道用膳,陪着他批阅公文,单单是每天夜里被他变着花样折腾,她就有些吃不消了。
她虽天生身子敏感、汁水充沛,可到底是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如何经得起他无休无止的纠缠?
这才不过五日过去,她便腰酸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王妃,王爷说外头天气好,让您去院子里散散心。”秋露笑眯眯地进来道。
她现在对萧鸿与,一点怨怪都没有了。
只要他能对王妃好,那她今后便会对他忠心耿耿,认定他这个姑爷。
“不去,”沈初微懒懒地回绝,“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便在屋里歇着吧。”
“王爷已经猜到您会这么说了,特地让陈叔送了步辇来,现已经停在外头了。”
沈初微闻言,大吃一惊,忙道:“快带我出去瞧瞧。”
秋露和小丫鬟迎了上来,给她添了披风,搀着她慢慢往外间走。
一时到了碎竹轩院外,果见庭中放着一座崭新的步辇。
这步辇设计得甚为雅致,几根轿杆全刷着青漆,座位上铺着厚厚的软垫,上面绣着荷花的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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