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
顾浅浅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她最怕疼,他明明知道的。
“浅浅,告诉我。我在干什么?”
郑竹义咬了好一会儿才松口,伸出舌头在哪深深地咬痕上不停地舔舐着。
“唔唔唔……”
顾浅浅只是哭,不回答。
“啊……不要啊……松开,好疼!你在摸我的乳房……松口啊!啊啊啊!”
没有得到回答,郑竹义十分不悦,挨着原有的咬痕又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听到顾浅浅的妥协才松口。
“什么乳房,这叫奶子。”
郑竹义说着右手又用力捏了一把。
“啊……你在摸我的奶子……轻点儿啊……”
顾浅浅很快就屈服了。她怕极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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