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移开,电话没拨出去。
“啊……我等会儿就走。”
她抬头跟邻桌说道,同学整理好书桌,背起书包跟她摆了摆手,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白白。”
“白白。”
覃蔓笑着摆了摆手,看着同学走出门口才低头看平静的手机,眼神暗淡含着委屈的水汽。
拽了两张卷子塞书包里,边走边听着那边的“嘟嘟”声,直到被挂断都没有被接起,覃蔓心里窝了一团火,“噔噔”蹬着脚重重走了。
回到家里,爸妈还没回来,一个人闷闷吃了饭,趴在床上打开手机刷了好久的微博,几十次刷新后,有关覃瑜的消息还是两周前,搂着同一家流水线生产出来的小明星的艳闻。
她盯着照片里,男人俊美的轮廓,挺拔修长的身材包裹在裁剪修身的西装里,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令人着迷的男性魅力。
直到复习功课的闹铃响起,覃蔓才扔了手机,痛苦的呻吟一声,撑起身子,“啪”的把闹铃关了。
没有看到,床头的花瓶颈口多了一圈精美的花纹。
覃瑾等了两天,在脾性越发诡谲阴沉、难以捉摸后,邮箱里终于多了一份文件,右手摸着鼠标,随着页面一点点滑下,她的脸色很难看,又出奇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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