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琼点点头,算是知道了,抓着朱楠的手紧了紧。朱楠对她安抚一笑,寻了机会把严子拉出来单独谈了谈,
“你最近怎么了?”
其他人见他们两个出去,也知道怎么回事,不着痕迹的转过话题吸引着张月琼。
其实对于朱楠突然娶了这么一个来路的媳妇儿,他们都有些适应不良,而且,平时聚会他们并不带上妻子女友的,但设身处地也理解朱楠的想法,对此并不发表看法。
话虽如此,他们六人也只有三人有了确定的伴儿,其他三人都还是浪公子。
几人都是小时候就铁起来的关系,虽然过程各有各的出路,但这么多年的联系,彼此性情相投,也一直包容并维护着这个难得的小圈子。若非如此,出身不同的几人不可能这么合得来。这里就不细表了。
张月琼啃着他们烤好的玉米,这几天去哪儿桌上都是肉食,倒只有这样的素食才能吸引她的胃口了。
也许是路上的残忍,让她对男人都有一种心理本能上的警惕和排斥,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张月琼心里知道,她对朱楠以外的男人都没有好感,尽管这几个人有几个长相是相当出色的,但在她眼里也只是一副皮相而已。
而她这种无意富贵贫贱、不迷美色的淡定姿态,倒是意外赢得这个圈子的好感。
吃了好几串素食,又贴着朱楠听着他们各自娓娓而谈,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有着悲与乐,不同于在声色场所的轻浮和漫不经心,这时候的他们仿佛都沉淀下来,与自己的兄弟述说自己的苦闷和意气风发。
垂着眼皮细细聆听的张月琼心里挺羡慕他们的,友情何其可贵,尤其是他们这样还能聚在一起坐下来的友情。
他们每个人一如世人都同时扮演着好几个角色,戴着为人处世的不同面具,可在这个时刻,他们却能够在一年的闲时,坐下来静静分享各自的人生,珍惜没有自己存在时兄弟咬牙艰辛的路途。
当听到朱楠讲着自己的养的鸭子疑似感染流行病毒,一只只死掉把他的心都凉了,他每天每天撒石灰、清扫鸭舍,把自己浑身都染上鸭屎味儿却仍不能挽救只能将几千多只全部销毁消毒时,张月琼看到,那几个男人的眼里都露出感叹而沉思的神色,继而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对对方的肯定和鼓励;当听到度过难关时,几人又会挑着其中的趣味儿调侃,眼神对视间都是对对方的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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