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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芢宁的心,好似一座长城。路遥漫长,无法一眼望穿,也见不着尽头,更不知道终点在何方。我总是会途中迷路,丢失自己吧我想。喜欢楚葳时是如此,纵然心意真切,我仍如走入迷雾之森,认不清方向,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我觉得,我就这麽站在原地就好了,哪儿也不去,就不会找不到自己了。

        直到感觉到冷气的寒意,我才迈步走回病房,推开门时,病床旁多了一抹倩影。兴许是我闯进得太让人措手不及,许芢宁来不及整里的眼泪被我撞得正着,她赶紧低垂头拼命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水,x1了x1鼻子。

        上头的白炽灯反S伯母手背上那滴眼泪,晶莹剔透,让我恍惚地想起在许芢宁手中见着的星星罐子。我低头问:「你还好吗?」

        「没事。」浓浓的鼻音使她的话说服力薄弱,但我没有打算追根究柢,只是看向伯母平静的睡颜说:「她应该快醒了,麻药差不多要退了。」

        「没事就好……」许芢宁对着伯母低喃:「真的,没事就好。」

        我有时会羡慕那些能把自己的悲伤ch11u0lU0地摊开的人,因为我做不到,总下意识地压抑与隐忍,说来,这才是令我最感到舒适的生活方式,我曾以为许芢宁也是。

        此刻,我知道我错了。

        她的悲伤显而易见,哭过後的双眼像是下过雨的天空那般清亮。我选择安静退出病房,怕她顾忌我在场而对伯母有所保留。

        面对从鬼门关前走一遭後平安归来的伯母,我想许芢宁b我有更多话语想要倾诉。我就坐在家属休息室里的沙发上发呆,四周安静,彷佛全世界只有我在这了。

        渐渐的,我有了些许睡意,外头也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地打在窗上。我慢慢闭上眼,任着困意卷我入眠,打起小盹。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间,一GU温暖包裹住我的身T,我慢慢松下身子,头顺着那轻轻的力道微微向旁靠,我半睁开眼,似乎是一只手遮住我的眼睛,不再受到上头的h光g扰,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凌晨的事。

        一阵纷沓的脚步声吵醒了我,我睁开眼,见到了长廊上一群护理人员冲进病房急救。我看着四周,後知後觉地意识到,我之所以睡得这麽舒服,全是因为靠着某个人。意识到这点我挺直背脊,盖在身上的外套随即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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