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中消失是一件轻而易举且稀松平常的事,所以住院的这几天,我并未接到任何通知。
恍惚间,我以为自己其实一直都待在这,没离开过,要不为什麽我没有归心似箭的感觉……只是频频想起楚葳。
向晚时分那浅浅的橙sE总在许毓惟小小的身版晕出一圈淡淡的光,她每天都来探望我,偶尔给我说故事或是唱歌给我听,更多时候她只是趴在我腿上睡觉。
而她的母亲,许芢宁,总是站在门外压低声音讲电话。谈着公事的她神情极淡,语气毫无起伏,可又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的一丝不苟,总让我怀疑车祸那天握住我的手的人真的是她吗?母nV俩来探望的时间总是不长,而许芢宁总像是搁下公事匆匆赶来。住了几天後,我曾忍不住对她说:「你可以不用来看我。」
许芢宁没说话,只是眼神多了几分耐人寻味。我又说:「你不必天天来,除非,这样让你b较好受。」
我迳自的揣测,竟让她笑了出来。
她的眼眸多了几分生气,炯炯有神。她抱起许毓惟,嘴角的弧度完美的无懈可击。
「我来,是因为我知道你想要有人来看你。」
我沉默。
「我还是会天天来,每天固定时间来,让你习惯这事……」她直盯着我瞧,彷佛看进我眼底的波澜,执意掀起。
「这就是我的『理由』,可以接受吗?多愁善感的小妹妹。」
我曾一度为许芢宁的一手遮天感到烦躁与无奈,因为我很清楚,那是我做不到的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总是拿捏不了恰到好处的距离,不是太少就是太多——一方的倾倒,全盘崩解。
就像我跟楚葳那样。
後来出院当天,许芢宁真叫她的助理翁先生开着一辆车停在大楼前,我无语看着那辆价值不斐的名车感到头疼。
「今天先载你回学校。」许芢宁迳自坐进副驾驶座,朝着被塞进後座的我说:「下周再去学校载你,另外新的脚踏车已经放在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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