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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反驳,可她真真地看着我的双眼又说:「你喜欢谁,眼睛藏不住的。」

        那是大一的寒假,准备进大一下学期前的事。

        寒假,系上办了联合宿营,我原本没打算去,可楚葳央求着,声音甜腻地说道:「你不去我就不去了。」话是这麽说,可那满脸的期待表露无遗,於是我点头答应了。

        即便那可能会一次花掉我两个月存下的钱,就为了楚葳。我不像楚葳,有父母每个月固定汇钱,我只能靠自己想办法赚生活费,用各种方式。

        对此,谭雅恒曾直言不讳地问我:「你没有家人吗?」

        她的话让我恍惚地想起那片海,澎湖那片平静却骇人的海。

        家人吗……自然是有的,可我告诉自己,不再见伯母与伯父——自堂哥逝世後,伯母选择留我自己在澎湖时,我就这麽告诉自己了。

        那年是二○○二年,炎热的五月底是火红sE的——人血,两百多名乘客自中正机场(後来更名为桃园机场)飞往香港途中於澎湖外海飞机解T,全机罹难。

        其中,包括我的堂哥。

        伯母站在长堤上流着泪,她的眼泪像是洪水,让我感到难受,於是我转身往山上走,走到能将这片海尽收於眼底的地方。

        高中那三年我借住在伯母家,大我三岁的堂哥则是念警大且毕业在即,不久前家里才欢天喜地聊着怎麽为堂哥庆祝……我抹了下眼眶,手背都是眼泪。

        我们花了整整三天才打捞到堂哥的屍T。他像是眷恋这片海水迟迟不肯浮上水面,在堂哥的屍T浮上来前,我趁着无人时朝着大海喊:「堂哥——我们回家吧——回家吧——」

        回应我的,不过是阵阵的海浪声。

        我会好好照顾伯母——你要好好的——回来吧——

        你一定是不想让伯母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Ai你啊——我们Ai你、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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