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默默托着腮,看着夫子在堂前授课,心思早已飞的老远,她也很想认真听,可她真的好饿啊!学堂里的位置都是自己排的,她坐在最角落,甚至桌上连最基本的笔架也无,明显就是被几个皮孩子排挤给拿走,但她也不甚在意,只想着等会儿下课,看看学堂里的厨子还有没有剩下的饭菜。
自从她爹失踪後,学堂里的夫子也不待见她,若有问题想问夫子,总是收到些敷衍了事,受到的忽视次数,她也数不清,所幸之後都不自讨没趣,沉默保身。她想难怪他爹给她取这个奇怪的名字,沉默一次还不够,最好一直静默下去。
她低着头抄着她爹一直从小叫她默背的东西,心里想着藉此转移饥肠辘辘的注意力,写着写着,愣是没想到,写到一半,纸便被扯了出去。
「你,起来。」
她沿着纸张向上看去,一个陌生的脸,Y沉沉的似是等着狂风暴雨。夫子?啊,她想起来了,日前听说学堂换了个新的年轻夫子,饶是她太饿了一时间还真没认出来。她低着头起身,不晓得这位新来的年轻夫子唤她做甚?
「共是几石?」什麽J蛋?她越想越饿啊,这夫子真不安好心,什麽时间了还在讲食物。
那夫子见她呆愣着,深x1了口气:「一米仓储了三十石米,七个米仓共是几石?」原来是算术啊……她也好久没吃到米了,「两百一十石。」她答的不经脑,这种题目,再不回答,她爹若回来肯定要揍她。
「那麽,七个米仓,因Sh受cHa0五十石,四个人将剩余完好的米分了,每个人能获得几仓的米?」夫子挑着眉,还不Si心的继续问。
「一仓又一石的米。」又是不经脑的回答,她现下真不晓得为何夫子要问她如此简单的问题。
可她没想过的是,这对她而言牛刀小试的算术,对十二岁的学子而言,却是门深奥的学问。这也是她爹上任丞相後的改革政策,将数术普及於寻常百姓家的第一步,便是要将它渗透进教育中。
吴默默目不斜视的盯着夫子手中的纸,心里m0不着头绪,一眨眼的工夫,那张纸被r0u成一团,被扔在她的桌前。
「日後若是再让我见着你在算术课上写心经,你也甭来耗时了。」心经?原来她爹教她背的叫做心经阿。
她真以为这个夫子跟以往的夫子一样,会视她为无物,她已经准备好安静度日,谁料到这夫子似是每日都找着她麻烦,日後好几日,不管算术、经论、诗词课,通通都有她的份儿,且那夫子像是不揪到她小辫子便不罢休似的,他那脸一日b一日Y沉,印堂黑到她都想问夫子近日是否受到鬼神g扰。
她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以往被漠视也就罢了,那些同窗顶多偶尔弄个恶趣味,她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现下每堂课,夫子都要叫她回话,偏偏都是些简单的题目,虽然她总觉得夫子是在找她麻烦,但在大庭广众之下答出来了,也算是争得夫子的目光,许多官学子弟挤破头,都想在夫子前面露个本事。岂料她这个J相之nV,都将夫子的注意力g走。可想而知那些同窗的忌妒可说是越来越猖狂。
她虽说总是低调行事,这些人情世故多少还是懂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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