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寒指引着方向,她跟在他身后,越是走,越是发现这条路像是通往冷宫的路。
她侧目看了一眼沈若寒,他神情淡漠,却异常坚定的走着,定然是刻意的。
“朕的生母并没有死。”
沈若寒走着,声音压低了几分,牵着温元柔的手,不急不缓的说着。
温元柔讶异的睁大了眼,她记得进宫之前,在火婪国就已经传沈若寒的生母死了。现在这话是从沈若寒嘴里说出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消息被他死死的摁住了。
似乎是感觉到她惊诧的目光,沈若寒斜眼看了温元柔一眼:“她喜欢权利,可朕却偏偏不会给她,朕囚禁了她。”
她越是在乎的东西他越是要把它们从她的身上剥夺,明明只在眼前,唾手可得,却偏偏求而不得,只能痛苦和绝望。
温元柔轻叹一口气,沈若寒对于贵妃对他做的事情还依旧耿耿于怀。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她的手,慢慢的把她带到了他生母所在的冷宫,四周偏僻无人,只有两个嬷嬷在守着。
瞧见沈若寒,两个人先是一愣,今日并不是往日沈若寒会来的日,再瞧见温元柔,更是吃惊,陛下居然带嫔妃来了。
两个人把情绪收入眼底,急忙打开宫殿大门,放两人进去。沈若寒仍然牵着温元柔的手继续往前走,立在屋外。
屋内只坐着一个年女,衣着光鲜,雍容华贵。
她幽幽的看着远方,嘴里还在细细念叨着:“我马上要做皇后了,本宫马上就可以处死那个小贱人了。本宫要看看到底谁要和本宫斗,一个个全部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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