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都督久等了。”
一名留着短髭的年男人从门口走进来,冲端坐于屋内的年轻男拱了拱手,坐到他身旁客气地问:“不知都督今日来是有何事?”
傅长卿放下手的茶盏,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淡淡地道:“秦阁老,秦少卿应当二十有四了吧?”
秦阁老一愣,不明白他为何会提起自己儿的年纪,疑惑地道:“正是,都督您这是……”
傅长卿抬眸看着他:“听闻秦少卿至今尚未婚配。”
“…………”
秦阁老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噎了一下,说起这个小儿的婚事他就犯难,自打家那闺女进宫后,他家这个不孝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每每说亲都断然拒绝,他又不能强摁着他成亲,最后便一直耽搁到了现在。
“唉,不瞒都督,我家那个不孝总说还不想成家,我也拿他没办法。”秦阁老重重叹了口气。
傅长卿凤眸微沉:“秦少卿最近公务也略有疏忽,人说先成家后立业,我看秦少卿还是得寻个贤惠的妻才好。”
“都督说的是,我回头一定好好教导教导他……”
秦阁老听他提到自家儿在公务上有疏忽,不仅皱起了眉,心暗道不妙。
傅长卿摆摆手:“秦阁老不用紧张,我今日来不是要对秦少卿问责,而是想亲自保个媒。”
“保媒?”
秦阁老睁大眼,用惊诧的目光将傅长卿从头扫到脚,心道这厂公大人是哪根筋搭错了吗,居然上门来说媒?
傅长卿弯了弯唇角,对他的眼神不以为忤:“正是,您看右督御史家的嫡次女如何?”
“右督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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