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她似觉不妥,立马住了口,尴尬地朝艾伯特笑笑,后者并不介意她的话,依旧敲击着桌面道:“你说的没错,陛下最近为了巴伦德做的事情实在不算理智,甚至在政事上……唉。”
泰莎对政事并不太了解,听到艾伯特这样说心里更添了几分担忧:“那可怎么办?她可是图伦特布的人,陛下将她留在身边不管怎么说都太危险了。”
“你担忧的也正是我所担忧的,”艾伯特看了看她的表情,继续道,“因此我想来想去,或许可以从你这边入手……”
泰莎不解地问:“我这边?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艾伯特点点头:“不是什么麻烦事,只是一点小忙,你可以这样试试……”
两个人在那边商讨的时候,夏如嫣正躺在泽西亚的大床上,她的睡裙撩至腰间,两条腿被大大分开,泽西亚埋头认真瞧着当的花户,用手拨开两片花瓣细细观察,夏如嫣捂住脸羞恼地道:“泽西亚!你看好了没有?”
泽西亚眼皮也不抬一下,将手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没几下就有透明粘稠的蜜液从花穴淌出,他低下头,将唇凑上去舔了一口。
“呀!”
夏如嫣惊叫起来,她扭动身体想往后退,却被泽西亚牢牢扣住下半身动弹不得,他的舌头顺着那道肉缝来回舔舐,然后在顶端那颗玉珠上打圈弹弄。夏如嫣只觉得酥麻之感顺着他的舌尖扩散,她无力地踢蹬了两下小腿,无法克制地呻吟起来。
“嗯…泽西亚…别…别舔那儿……”
夏如嫣咬着自己的手指轻哼出声,敏感的阴蒂被男人舔弄,体内深处渐渐腾起一股犹如被万千蚂蚁啃噬的痒意,令她的小穴愈发湿润起来。
泽西亚一边舔一边将手指缓缓插进那张小孔,夏如嫣难耐地扭了扭屁股,想要他插得更进去一些。男人轻笑出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不少,他轻易便找到甬道内那块软肉,毫不迟疑地按压上去,夏如嫣猛地瞪大眼,身体高高弹起又落回床上,大股淫液从蜜穴内涌出,将男人半个手掌都浇得湿漉漉的。
“奥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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