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的戏们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听着的人却百无聊赖。
赫连揽过怀里昏昏欲睡的人儿,向来有些严肃甚至是有些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怎么,又没兴趣了?”
是怀里这小金鱼小祖宗说想看唱大戏的,他才派人让这些戏进来守卫森严的皇宫里博取美人欢心。只是现在看来,自己的心头肉似乎并不领情。
靳余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清丽的甚至不像男儿的脸庞有些让人移不开眼,即使是在美人如云的大钊帝都也称得上美貌了。
只是他的身份,和现在与大钊帝王的关系,却是皇宫里所有人避而不谈的话题。
没有人敢招惹这位祖宗,不过是没有人敢招惹他身后的皇帝罢了。
不过是个邻国不受宠的质,连名字都是漫不经心的“余”,显示他在邻国的地位是多么尴尬和低微,才被送到大钊当质。
可老天爷真是不长眼,让大钊至高无上的最为尊贵的皇帝看上了他,宠成了眼珠心尖宝。
这位毫无自觉的质阁下的目光和戏台上一位戏的目光对视了一瞬,又瞬间无所谓地转头冲赫连笑了笑,“我现在不想看了,想回我的宸宫看看我的宝贝们。”
赫连便是一笑。
靳余的小宝贝,可不就是宸宫那一院的金鱼吗?
这个男人真是将他宠到了骨里,只要靳余不提离开,他什么都能给他搞过来一样。
“行,那就去看你的宝贝们。”没关系,他的宝贝就在他怀里,他陪着他去干什么都行。
宸宫有一个硕大的荷花池,上面亭台楼阁,曲回廊,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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