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去是不去?”一位红衣妖娆的女笑盈盈地走到他身边问他。
那眉眼清俊秀丽的双儿听到女的话轻轻皱起眉,又望了下面丰神俊朗的男一眼,心里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又是他.....
嘴上却是淡淡地回着嫡妹:“身份有别,怕是不便。”要说男女有别,他也说不上是女的......只能说是身份有别了。
那男,他已经是见过好多回了。冥冥之他仿佛感觉的到,对方的目光一直是专注地望着他,可是他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红衣女婉转一笑,眼角媚态横生,她似是随手从旁边桌上取来一壶茶水,递给他:“那好吧,哥也弹的累了,来杯茶水?”
祁阑淡淡看了她一眼,没看出对方是什么目的来,想来那茶水一直放在那里,应是没有什么大碍,就取来喝了。他哪里知道,自己百般小心防备的嫡妹,早就将一些细细的粉末添入了。
于是过不了一会儿,祁阑便意识混沌起来,红衣女便让人回了隔壁画舫,说过会弹琴的人便会到来。
祁阑的手拽紧了袖,眼里在迷离闪过一丝冰冷,却又转瞬被汹涌的药性控制。他在恍恍惚惚想到,还好是那个人........他看起来,就不像是坏人.......吧.....
俞洲得到了回应,虽然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心里还是带着一丝雀跃回到了软榻上,不一会儿,祁阑就被对方游船上的丫鬟搀扶着进来了。
俞洲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感到奇怪了,祁阑很明显被下了药。
他的眸里闪过一丝暴虐,望了窗外的游船一眼。长宁伯府的小姐吗?敢对他的人这样,就休怪他不客气.......
“救我.......”
祁家的丫鬟送完人就回到了隔壁船上,俞洲的丫鬟也关上了门窗出去了,只有祁阑还半倚在软榻上,水润的星眸软软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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