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她的身世,原来是家道中落,不得已卖身为奴。
叶仙仙没那么多同情心给一个刚认识的人,只说用用心服侍,她不会薄待了她。
或许是彩花早先家境不错,动作之间偶然会流露一点不属于卑贱者的清傲,尽管彩花极力掩饰,叶仙仙还是看了出来。
“以后在我面前尽好本分即可,无需跪来跪去。”
“是,姑娘。”
就在叶仙仙在书房勤奋练字,彩花在一旁侍候磨墨时,楼苍之派人送了东西来,全是簪环首饰,装了整整一大匣子,她都怀疑,楼苍之是不是把半个首饰铺搬空了。
他,他想g什么……
抬眸间,叫彩花盯着这堆首饰瞧,拣出一支分量不轻的金簪递给她,“这支赏你了,拿去戴吧。”
彩花垂眸,接过金簪,“谢姑娘赏。”
彩花把楼苍之送来的这一大匣首饰收进叶仙仙的妆奁盒里,背对着彩花的叶仙仙没有看到,彩花多次的磨牙和眼神的凶戾。
这种微妙的表情在转脸间完美的收敛。
春日里容易困倦,特别是无所事事的情况下,叶仙仙掩嘴打了个哈欠。
“姑娘可是乏了?”彩花问。
“我上榻小憩一会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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