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女:「常来买得很多啊,你到底是在说谁啊。」脸上充满问号不知杀不理口的某人到底是在说谁。
蟹男缓缓地从巷走来店前,看着羊女:「是我。」对杀不理使个眼色叫他立刻动手。
羊女见到蟹男,冷淡地说:「是你啊。」才刚说完,杀不理抓着羊女直接放在滚烫的煎台上,煎台发出煎东西的滋滋声,把羊女的脸像食物一样煎了起来,羊女不断地喊救命,一旁的店员看到赶紧要把杀不理的手给拨开,但杀不理大喊一声:「吵死了。」从口袋拿出冰锥刺了羊女脖,刺了大约30下後停下动作,手也放开羊女,看了看其他人,再看看外面的蟹男:「该你出手了,我要先处理一下煎台上的羊。」
蟹男接到杀不理的出手的指示,拿出西瓜刀和大砍刀笔直朝店内乱砍一通,客人、店员无一幸免,就连老板也只能退到角落害怕,蟹男见老板还没被杀,看看店内用鲜血画成的艺术品,似乎还少了些什麽,问了不知何时在死掉的羊女旁的杀不理:「少了些什麽,出个主意吧。」
杀不理忙着切下羊女的头没空看着蟹男:「不就是整间店都不是红色吗?」
杀不理的这句话点燃蟹男心的杀人意识,决定把整间店涂成红色,而颜料就是老板身上的血。
蟹男走近老板,见老板的眼神有一丝丝畏惧和害怕,蟹男看了一下老板:「不好意思,我觉得店要重新装修,红色是最佳的颜色,所以帮我这个忙吧。」西瓜刀和大砍刀同时向老板砍去,此时的蟹男就是食神的双刀火鸡一样猛力的敲着肉泥,只不过蟹男不是用敲着肉泥而是用砍着活生生的人。
每砍一刀每一滴血像飞溅似飞向墙壁,有些血飞得够远还可以到天花板上,有些血不愿飞只能从老板身上往下流到地上,半小时後,老板整个人只剩被血沾满的肉块,而蟹男两只手也挥动累了,拉椅坐下来休息:「有没有吃的?我肚饿了。」问了煎台前的杀不理。
杀不理处理完羊女,拎着羊女的头转身问蟹男:「这刚煎好你要吃吗?」整颗头被煎台烫的不成人形,甚至到了被大火烫到99%的地步。
蟹男想了想:「算了,都烂掉了,我没食慾了,丢地上吧。」
杀不理把头放在地上,接着把头当足球一样踢到店最里面,「我有点饿了。」
蟹男:「那就吃啊,我在外面等你。」走向店外。
杀不理把还在煎台上的羊女的身体切了一层肉放在煎台上煎,10分钟後杀不理把肉用夹夹起吃下去,首次吃到人肉口感真是美味极了,边吃边走到外面对蟹男说:「首次杀人和首次吃人肉真是绝配,下次要杀的话一定要找我。」
蟹男:「就看现场有没有让你发挥杀人的地方了,好了,各自闪人吧。」
蟹男和杀不理在血溅了早餐店各走各的,回到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