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断断续续,不成逻辑,没有前因后果,把他打懵了。
“不会,”他严整表情,“你说就好。要是实在难以启齿,我也不是非要打听……”
她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感谢,“今天上午的课我不想上了,我想去趟医院,你能不能陪我一起?”
李思誉自知不能问她缘由,要是她想说,自然会开口倾诉。这时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单纯的猜测在来回打转,就是nV孩子的普通生理问题。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他果然单纯。
nV大夫大概四十来岁快五十,戴了一幅金边眼镜,看谁都不拿正眼,门诊的磨砂门大敞着,护士也不去关好,一群大姑娘小媳妇从门内一直排到门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yingsi被人窥探。
李思誉坐在外面的不锈钢靠椅上,一动不动。
……
“你到302,先交费,护士带你做检查。”
“你多少岁了?十八了?监护人呢?”
“这种事,你自己考虑清楚,来,下一个。”
乔敏握着病历从诊室转出来,别人的目光戳在她身上,像针一样刺破她的皮肤,一直要看到她的心里、脑子里去。
他装作无事般站起来,“看完了?走吧。”
她这时已镇静许多,不急不缓地跟在他后方几步远的距离,李思誉的后脑勺圆圆的,顺滑的黑sE短发服帖地盖在上面,他忽地转身,把乔敏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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