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悄然无声,像身在浓雾之中,一切感到模糊又幽暗,茫茫然难辨西东,浑身轻飘飘的,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在风中飘荡不由自己。
我为何在这里?又该往哪里去?我毫无头绪。
一切发生的太快,仅仅一弹指间,我的人生被切割成无数的片段,像幻灯片般在眼前一闪而过,直到车祸撞击的瞬间,幻灯片戛然而止。浓雾渐散,我看见了另一个我,昏沉沉的躺在加护病房里的一张病床上,全身被医疗设备所缠绕,危在旦夕。
心急如焚的我试图唤醒病床上的我,闹了半天却不起作用;我大声呼救和喊叫,尽乎歇斯底里,用尽方法向眼前的所有人求助,但这些人却自顾自的忙碌穿梭,有些甚至直接穿透我的身躯而去,没有看见我,也没有听见我,我如同一个不存在的存在。
毫无办法的我无助的卷曲在病房角落,心如Si灰地等待着未知命运的宣判。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穿着蓝sE的布衫,捧着大的不像话的啤酒肚,气喘吁吁的朝我的方向奔来;我垂下头无心注意,只当作他是个不相g的路人。
啤酒肚大汉却在我面前止步,坐在靠近我的地上不停大口喘气,粗重的呼x1声对於处在沮丧低谷的我来说,无疑是令人厌恶的严重g扰,於是我挪移至五步外的墙角下,想寻个暂时的安静,继续我的自怨自艾。
片刻後,大汉理顺了呼x1,开始说话:「对不起,我来晚了,还好赶上了,不然回去耽误了交割就麻烦了,那几个等我回去的丑八怪可难应付啊......」
还真不让人安生,连安静的地儿都没有,我起身想走得离大汉更远些,好将他那没完没了哩哩啦啦的噪音抛诸脑後。
「喂,你要去那里?」
我的背後传来大汉的话,我停止脚步,顿了一下确认这话不是对我说的,於是再次举步向前。没料到大汉再次开口,「赵达先生,请不要离开,我的职责就是你......」
大汉叫了我的名字,难道......他看得到我?我激动的转过身去朝他说:「你看得到我?」
「当然。」大汉双手盘在x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请你赶快救我。」Y霾的天空透出一丝希望的曙光,我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指着躺在病床上另一个奄奄一息的我说,「请你告诉医护人员,我还活着,我就在这里,请他们不要放弃我。」
「呵呵呵,我做不到。」大汉边说边露出讪笑的表情,「而且他们又看不到我,我要对谁说?」
「你......」我的心凉了半截,想说些什麽,却脑袋空白,舌头也跟着打结。
「更何况我是g魂使,我的职责就是来g你的魂去地府报到,又怎麽可能救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