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所长在阿美小吃店给你订了一桌,昨天我表弟又杀猪了,我给你带半条腿来加菜,叫阿美炒一炒,记得来,不醉不回家的啦......”志雄用他一贯原住民的热情语气说话。
“好啊,看看你们的酒量进步了没?”我笑呵呵的说。
“对不起前辈,我今晚要值班,不能去。”小毛说。
“没关系,来日方长。”我安慰着小毛。
遇吃饭这种事,从来都是菜鸟值班,这已经是行之多年的惯例,小毛也认份不以为意。
短暂的谈话结束,志雄和小毛各自办各自的公务去了,我坐在值班桌後,拿出我的佩枪,仔细的端详着,身为警员的我对自己的配枪有一GU特别的情感,尤其每次S击测验时,我总是拿着这把枪,取得全县的第一名,常自诩为神枪手的我,离开了靶场後,连一枪都没开过,是一丝惭愧,又混杂着遗憾还有欣慰,欣慰自己从来没遇到过X命交关,危如累卵,需要开枪驳火的情况,当然也没杀伤过任何人。
“善始善终,我和我的枪都是好人,哈哈哈。”
我才自言自语完,电话铃声乍然响起,我接到了上级紧急下达的布署命令。
乡下地方主要交通动脉就是省道,除了志雄必须守派出所外,所长、小毛和我各自持枪,在省道视野最佳处,道路旁进行了岗哨设置,对来往车辆进行拦截临检,我们要找的是个逃犯,据最後的情资说这名年龄身份不明的男子枪击了仇家後,阻了一辆计程车南下奔逃,除此以外其他一概不知,这样的阵仗十年来不曾有过,我心里着实忐忑不安,不断轻抚挂在x口的平常符,在心里妈祖、关公、玄天上帝......几乎所有神明都被我唤过两遍,拜托神明让我这身为警员的最後一天,平安度过,最好逃犯临时改变主意,往北逃去。
来回拦截了无数量车後,都没有逃犯的踪迹或消息,我慢慢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逃犯应该是往北逃去了,我对这个论点深具信心。
…...眼前来了一个戴着全罩安全帽的男子,我依例要求他靠边停好取下安全帽,摘下安全帽的他是个带着金边眼镜,表情腼腆的年轻男子。
“警官,怎麽今天有临检啊?平常没有咧,是要抓酒驾吗?”
“有任务啦,请出示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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