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您幼子生了天花险些夭折,不是用了罪民的药方得以痊愈?”
“杨大人,您难道忘记了?您纳了第七房妾室后,来太医院向罪民讨了好些房中秘药?”
“还有司徒大人,莫不是您也忘了,当年您流连花柳巷染上了隐疾,还是秘寻了罪民为你诊治半月有余!”
方才那些出言质疑之人皆哑口无言,那位司徒大人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没想到这般丑事竟也被抖落了出来。
张延年呼出一口气,“罪民自知罪孽深重,多年来东躲西藏,今日终于有机会将实情说出!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他透着恨意直视纳兰雅儿。“若有虚假,五雷轰顶!”
纳兰雅儿愤恨难平,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都毁在这个该Si之人手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小心!”
戚云深出言提醒的瞬间,方姑姑身形极快的闪到张延年面前,卫越还未做出反应,张延年便双手捂着喉咙,鲜血从他指缝间涌出。
“有毒!不要碰他!”戚云深立即拉开卫越。
张延年七窍均流出浓黑sE血Ye,他瞪着血红的双眼,在一阵痛苦的cH0U搐后倒地不动了。
“太后此为何意!”戚云深冷声道。
纳兰雅儿放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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