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绝对是开玩笑吧?绝对是!
但是仔细看看那副表情,怎麽好像有点认真……零先生,你这样不太好喔。
要知道就算是人家爸爸,跟已是花漾少nV的nV儿两个人也不宜单独共处一室,何况您跟缇菈只是(姑且这麽说)事业上的搭档,您就一点都不觉得「不算」这两个字有哪里奇怪吗?
这边金发剑士在心里进行某种挣扎的呐喊,另一边,零看了眼疑似在发呆的缇菈,棕发少nV时不时打了个呵欠,明显就是有些昏昏yu睡的感觉。
思及某个可能X,零猛地站起,伸手一捞,轻松地提起缇菈的後领,拎小J一样就把人给拎了出去,丢下还在纠结「难道人都是这样的生物?还是我的观念不对?」的莱特。
於是当缇菈回过神来,她人已经被安放在自己的床上,面前是零靠得很近的脸,两人的距离近得少nV能在那双特殊的猩红sE眼眸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怎、怎麽了?」她一时半刻没能理清现在的情况,只觉得对方搭在双肩的力道之大,有些生疼。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青年抿着嘴,严肃的神情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就连一向平稳的声音,此时也在微微颤抖。
听见「噩梦」一词,缇菈娇小的身躯忽地抖了一下。
她想起前段日子,长时间缠绕着自己的那场噩梦。明明在此之前,对於每一场梦境的内容都无法留下什麽模糊的印象……唯独这个噩梦,她却能记起每个细节,彷佛亲身经历似的深刻烙印在脑中、身T,乃至於灵魂深处。
但是恐惧的出现,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肩上传来的热度驱散身T内部溢出的冰冷,让她的灵魂安定了下来。
扯远了……其实她只是因为今天接收的资讯量过於庞大,用脑过度了反而睡不着,明明大脑已经发出很累的讯号,却一点也不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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