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呢?你咬咬下唇,低声跟毒Ye商量:“你能不能……”
“不能,”毒Ye没等你说完就拒绝了你,“我是寄生生物,没有寄主我会Si的。”
你可不信这家伙会在你逗狗的五分钟内就Si掉。
“反正不能。”毒Ye又说,它还没好气地戳了你的腰,痒得你一个哆嗦。
好吧,那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你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凑近乌瑟尔,它脊背高高隆起,尾根的毛炸开,每当你往前靠近一点,它都会伏得更低,宽耳片紧贴着脑袋,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
就是不让你接近它。
你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再次开口:“毒Ye……”
它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做了什么,那GU对乌瑟尔的影响突然消失了,乌瑟尔猛地抬起头,后肢发力,热腾腾的动物腥味扑向你的脸颊,你一个重心不稳,一PGU坐倒在地上,大狗顺势压住你,Sh漉漉热情洋溢的滚烫舌头对着你下巴脖子T1aN个没完。
“呕。”毒Ye点评,“它把口水都蹭到你脸上了。”
说得好像它自己平时口水很少一样。你不理毒Ye,伸手r0u乌瑟尔的后颈,它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呼噜声,从你身上移开了爪子让你坐起,你搂住它的脖子,大狗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身T轻微而急促地起伏,皮毛上传来那GU你非常熟悉的馊味和动物……
“天啊,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沉迷于这GU恶心的味道。”毒Ye又说,“容我提醒你,你还坐在垃圾堆里,这可是埃迪刚给你买的!”
“对不起。”你还是没抬起头来,“我会负责洗g净的。”
毒Ye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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