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你按到了浴缸底部，失去双臂的肩膀摇摇晃晃，你想按住他不让他动，可他还在兀自扭动，像被渔网套住的鲨，于是你起身跨进浴缸。
“不准动。”你说。
他还在挣扎，你意识到他可能听不见你的话，你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提溜出水，阿晃哮喘般剧烈地呼x1，缺氧还会让他头疼，耳鸣，他的眼睛看不清东西，他的肺像被人撕碎，但那又如何？你知道自己没有伤到他，那都是程序让他感受到的拟人的痛苦罢了。至少你没有把他的手腿都卸下来。
你俯身到他耳边，重复了一遍：“不准动。”
他是绝对服从指令的。他果然不再动了，只勉强平复了呼x1，斜方肌动了动，细细一条鲜红指甲痕挂在上面，你没忍住伸手m0了m0，他好像把这误以为了安抚，你听见他x1x1鼻子，是那种带了水汽的x1鼻子。
带着某种恶意，你把他再次按进了水里，他这次很安静，你跪坐在浴缸里，弓着腰搓洗他的脑袋，泡沫一缕缕溶进水里，他的发丝柔韧光滑，像被拆开的锦缎，一点儿也不打结，你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一丛黑雾间若隐若现，你的手顺着他的脖颈往后，抚m0那些鞭痕。
结实滑腻的皮肤现在有了一道道粗糙的质感，这都是别人留下的痕迹，你恨得心里发痒，哪怕他也是受害人，可你还是忍不住想把怒气都撒到他身上——你又不能去向那些Ga0坏他的人申诉！就像落在地上的钱包被一人一脚踩得乱七八糟，他被Ga0成这样，那些混蛋半点责任都不用负。
你甚至能想象出那群人的无辜神情——“我以为他没人要了。”——去taMadE！
你抓着他大腿处的残肢把他提起来些，借着水的浮力，并没有费多大力气，他的额头触到了浴缸底部，像块浮板一样无助地飘着。你盯着TR间的那个开口，C，你希望没有人在他身T里尿尿。
“真他妈脏Si了。”你低骂了一句，你觉得他应该听不见，他的脑袋还泡在水里呢！可他还是颤了颤。
你把水调得更大，水开始漫出浴缸了，哗啦啦拍在瓷砖上，撞得雾气渺渺，热腾腾升起。
你往里面塞了一根手指，你m0到了滑溜溜的东西，你感到恶心，你又塞了一根手指，柔nEnG的R0Ub1紧张地收缩着，你不客气地把它们分开，在里面旋转，一丝丝白浊的东西混进了水里，C，你m0到了别人的JiNgYe。
恶心和恼怒，再加上热烘烘的水汽，你也开始头晕，跪姿让你膝盖有点痛，脚踝处传来阵阵压迫的麻痹感，你把他饱满的TR分得更开，不得不说，他的PGUm0起来手感是真的好，你以前就很Aim0，那帮混蛋肯定也Ai不释手。你用力拧了一把他的PGU，腔道立刻痉挛起来，很饥渴似的缠紧你的手指。
你知道这其实是在排斥，可这感觉实在太像挽留了，于是你往里面很重地T0Ng了一下，一串气泡从他嘴里吐出来，咕噜噜，像垂Si的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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