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我何g?」花城挑眉,「放心吧!我不会太常来叨扰,毕竟哥哥大多时候也不在这里。」
灵文忽然很希望谢怜乾脆永远别回来算了。
「哥哥,上轿吧!」花城笑着对谢怜伸出了手,「我们回家。」
谢怜有些尴尬,却仍然握住他的手,借着花城的力上了鬼轿,帘子被轿外的花城放下的刹那,他这才想起这轿子的空间只能供一人安身,那花城该如何是好?思及此,他掀开帘子正要开口去问,却见帘外的景sE已非天界仙境,而是入了夜的寻常山中小道,想来花城方才应该是掷了骰子,把他们传到天界之外了。
「嗯?怎麽了?」花城慢悠悠地在轿外渡着步,「哥哥在里面坐得不舒服?」
「不是。」谢怜摇了摇头,轿子里铺着软垫倚枕,布置得很是舒适,「我只是想问你,你打算就这麽走着回去?用骰子不是更快些?」
「的确,但偶尔散散步不也挺好的吗?哥哥不觉得,这很像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
花城朝着轿子里伸出一只手,柔声说道:「我作为血雨探花,和你重逢的时候。」
那只手苍白无b,修长而骨节分明,煞是好看,就是那样的一双手,让他牵住了便不想放开。这让谢帘想起一句老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幸甚,他们都不是会老去的人,从今往後不用忍受谁b谁先Si去这类的事情。
他想和他好好地在一起,哪怕是老,也要与天地同岁、共消亡才甘心。
谢怜握住花城冰冷的手,十根指头扣得很紧。
「哥哥牵得这般紧,又坐在轿子里,我当真像个新郎倌似的。」
「你本来就是我的新郎倌啊……」谢怜把话说得含糊。
花城的手又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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