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未熬好,顾崇礼就清醒过来了。
顾宁见父亲没事,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下。
药熬好了,顾宁接过下人手中的药碗,亲自给顾崇礼喂药。
待顾崇礼喝完药后,顾宁望着他yu言又止。
“宁宁是有什么话要说的吗?”顾崇礼目光慈Ai地看着顾宁,笑道。
顾宁垂眸道:“父亲,其实您不用将产业转移到娘亲的名下。族老他们顾忌着名声也不会做得太过。而且,我们顾家除了茶园,还有其他产业,生活足够了。”
听到郭大夫说父亲是因为怒火攻心才昏迷的,她就知道父亲还是在意二叔和族里的态度的。
顾崇礼最了解他这个nV儿了,知道她虽这样说,心里却还是不甘的。
无奈地摇摇头,他吩咐顾宁将夹在多宝阁书架的一本书中的书信给找出来。
顾宁拿着手中的信,不明所以地看着顾崇礼。
“这是你贺师伯寄给我的信,宁宁打开看看。”
顾宁十分疑惑,一向与父亲不和的贺师伯会给父亲寄信?
一目十行,顾宁很快就将信中的内容看完。
信足足写了三张纸,其中前两张纸,都是难掩幸灾乐祸的话语,大致上是嘲笑顾崇礼也有今天,居然被平日里最看重的族亲算计,果然是平日里虚伪太过,坏事做尽,遭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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