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被传有不足之症的人,褚明渊随身带着药。
只见他凝眉思考几分,然后拿出一个玉瓶,喂顾崇礼吃了一个药丸。
“姑娘放心,令尊伤势不重,明天就应该能醒来,只是令尊毕竟伤了肺腑,之后要好好休养三个月,忌劳累。”褚明渊侧头安慰神sE忐忑的顾宁道。
顾宁听他这样一说,心口的大石一松,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顾父,眼眶微润。
随后他又让陆舟拿出笔和纸,给顾崇礼写了一个方子,“这是在下给令尊开的方子,姑娘如果信得过在下的医术,就让令尊吃上三个月,三个月后就能痊愈了。”
写完后,褚明渊将方子递给顾宁,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如同JiNg雕玉琢般好看。
只看这双手,就知道靖王世子身T弱,不善武功的传言属实了。毕竟习武之人,手或多或少都会有茧子。
顾宁目光在那双手一顿,才接过方子,目光真挚地感谢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相信公子的医术。”
褚明渊的目光落在顾宁清澈的双眸上,那里仿佛如落入了满天的星子一样幽深美丽,而且尽是对他的感激和恭敬。
恭敬?
褚明渊若有所思。
尽管褚明渊说了顾崇礼伤势不重,而且第二天就能醒来,但顾宁仍然不敢松懈,守了顾崇礼一夜,直到外面天光微亮,顾崇礼的烧终于退了,顾宁才撑不下去地睡过去了。
白芷一直守着顾宁,见她合眼睡了过去,心疼地看了看顾宁眼睑下的青影,轻轻地给顾宁搭上一条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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