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生长于蜀地,后因家中变故才辗转去了楚国。如今蜀地尽归宋国,若说我师父是宋人,亦无不可。”
“怪不得你说得一口蜀音。而你又姓薛,许多人都以为你是蜀地药王薛久命先生的公子。”
薛繁哈哈大笑,绘声绘色道:“我师父说,他与那位药王也曾有过数面之缘。我师父医术高超,药王不服,便想方设法要毒倒我师父,可惜屡屡尝试,屡屡失败,最终二人不相往来。”
听罢,刘璟轻轻一笑,随即低眉浅叹:“江湖人,总是颇为有趣。”
薛繁点了点头,说了这许多刘瑢教给他的话,此时正应点头不语,只等宋王问出下一个问题。
果不其然,刘璟问道:“小先生说灭玄道长并不避世而居,那他老人家如今住在何处?寡人可否前去拜访?”
薛繁反复看过刘瑢写给他的书稿,他聪明剔透,早已倒背如流。书稿上说,宋王第一次问及灭玄道长住处时,不可直面回答,而要问他:“寻我师父何事?”并且不等宋王回答,便要自问自答:“世人寻我师父,无非是治病或者算命。”最后反问宋王:“殿下寻我师父,是想算命,还是想治病呢?”
于是薛繁按照刘瑢所写,对宋王道:“不知殿下寻我师父何事?”
刘璟思考片刻,刚要作答,又听薛繁道:“世人寻我师父,无非是治病或者算命。殿下寻我师父,是想算命,还是想治病呢?”
刘璟道:“寡人听说,灭玄道长门中规矩,算命与治病,只能选其一,是这样吗?”
薛繁点了点头。
刘璟叹道:“寡人不知道究竟选哪一个更好。若是能有幸得见灭玄道长一面,或许可以让他老人家帮寡人做个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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