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尽平生柔肠断,倾国倾城无须还。
书信并无落款,但林璎见字,已是怒极,读罢便立刻将纸攥在拳中,又三两下扯成了碎屑,大力抛到了地上,可惜纸屑轻盈,并不解气。
东方愆见林璎愣是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而姐姐又无话可说,于是道:“小恩被刘璟虏了去。他既然想拿小恩作为交换,换我姐在中秋时与他同舟赏月,也换我在安邑城里扣留的几百个宋军俘虏,那么小恩的安危自是无虞。不过,臣还是想立刻出宫去找找刘璟究竟把小恩藏在了何处。中秋将近,他们应该没有往返宋国的时间,这几日里肯定就藏匿在临江附近。臣若是能找到小恩,咱们便不必与他们做交换了。”
林璎摇头,说:“刘璟那厮奸诈,趁着昨日馨岚殿里嫁出了恕儿姐姐的三个亲信,又趁着百官携亲眷进宫参加你的婚宴,更趁着我和你姐在这样四席婚宴的大喜之日高兴得略有疏忽,便劫走了小恩!公子愆,你是领兵抵宋的楚国安邑王,一出手便可俘虏近千名宋兵,你不是捕快,不能亲自去找小恩。你若中了他们的圈套,便是将楚国立于危境。”
东方愆叹了口气:“我也差不多是这样劝说我姐的。她若是栽到刘璟手里,那刘璟便能要挟你我更多。”
林璎点了点头:“所以中秋之会,不能让你姐去。”
东方愆附议:“自是不能。”
林璎皱着眉头,顿觉头痛。“既然咱们知道小恩的去向,也知道她暂时无碍,你和小愔便在这里陪着你姐,让她不要到处乱跑。我头疼得很,先回梧桐殿去梳洗。若有任何风吹草动,你们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东方愆对林璎行礼,林璎又看向一直心神不宁得恕儿。
恕儿回过神来,才发觉林璎脸色蜡白,眼中充血,于是故作平静道:“我就待在馨岚殿里,你放心去歇息吧。”
林璎命宫人传了车辇,送他回到梧桐殿沐浴梳洗。
昨晚的胭脂浓香还在他的鼻尖萦绕,令人作呕。几年来,他也习惯了数次醒来,恍然不知前一夜憩在何处宫舍楼阁,但从未有今日这般令他头晕脑胀,烦闷难耐。
他叫来医官为他诊治,医官直言不讳,说他是中了宫闱禁香,却没有及时疏火散阳,于是恶火攻心,直窜天灵。医官还讶异地说:“如此恶火,纵是内功深厚之人尚且难耐,殿下能忍常人所不能,果真天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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