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哈哈大笑,笑得背上的恕儿直喊停:“你别晃了!我都要掉下来了!”
刘方收敛了,说:“都不对。”
恕儿歪在刘肩上的头忽然换到了他另一侧的肩膀,认真地看向他的侧脸,问道:“那是什么字?”
刘答道:“来!”
恕儿长长舒了口气,随即一笑:“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是……滚!哈哈哈……”
刘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以为本大王小殿下寡人我,说话会像西岭主公一样,通俗易懂吗?”
恕儿故作不悦,“哼”了一声,道:“看来庙堂之高,看不起江湖之远咯?”
刘意味深长地说:“我是说,你那些‘好、行、可、成、妥’,都仅仅表达了赞同之意,而没有邀请之感。一个‘来’字,是诚挚相邀,亦有挑战的语气。颜老板,你理解寡人的意思吗?”
恕儿想了想,点头道:“不错不错,乔家少爷咬文嚼字的造诣,和你的琴艺一样好。”
刘听恕儿叫他“乔家少爷”,仿佛又带他回到了赵国平梁。故人重逢,本应把酒叙流年,可是相逢不识,又怕话不投机半句多。
恕儿见刘沉默,于是问道:“哥哥,我记得你小时候对音律并没有什么兴趣,怎么后来学弹了七弦琴?而且我在陈国时,总听陈国人说你坏话,偶尔说几句你的好话,不过就是勤政一类,却从来没有人说过你的琴艺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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