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翼进攻极为顺利的之前,适已经让右翼的三个旅的步兵配合骑兵切入三柳社侧后拦截了。
既然左翼那边打出了出乎意料的胜利,这么快就让联军的侧翼崩盘,那么整个战术也就从原本的诱敌分两翼而击胸口,变为了自左而卷右了。
小丘的争夺战还在继续,只要小丘被拿下,联军的中军要么被炮击崩溃,要么收缩兵力溃退到三柳社附近。
一旦兵力收缩的过于厉害以至于无法展开,联军也就只能是被动挨打了。
阵中的热气球上,观察兵透过战场上的硝烟,瞪大眼睛观察着联军阵地上的情况。
联军那些尚未展开的连队的异动,引起了观察兵的警觉,他拍了一下身边负责记录的那个伙伴,递过去望远镜,指着远处道:“你看,他们动了。”
身旁的伙伴看了几眼,连忙道:“你继续观察。”
他将情况迅速地在纸上写了出来,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红色旗帜,然后将缀着铅块的纸张扔下去,下面的辅助兵立刻将纸张收起送到了指挥部里。
递上去后,适扫了一眼,观察兵现在只能说敌军的预备队动了,却好不能判断敌军具体的动向,只是提前预警做个准备。
适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下,现在也是难以决断。
联军的选择至少有两个,要么是让预备队前出防守,让中军撤退收缩防线;要么就是准备要逃。
至于说现在去支援右翼,那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适手中还有足够的预备队尚未展开进攻阵型,可以随时支援投入战斗。
他倒是不怕敌军逃走,因为一旦要逃就是一场溃败,己方足够的骑兵会让溃败变为一场歼灭战,而非是击溃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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