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沉默而无情地看着一伍的伙伴的脑袋被铅弹打中,然后还要沉默而无情地擦掉溅在脸上的血,侧耳听听鼓点到底是该迈左脚还是迈右脚。
故而这个时代,除了有信仰加成和有理念理想的部队外,最好的兵员反而是闭塞分封村社之下一辈子只知道三十里内天下的农奴,只有这样的士兵才可能在没有理念和信仰的情况下忍受这种沉默和无情。
每一步靠近,都是在赌命。
每一步靠近,都需要指挥官在心里默默计算对方的装填速度,以最近的距离,在对方尚未装填完的最后一刻S击,那是最完美的。
而这种完美,除了要人命填完那几十步外,没有捷径。
师代表默默地计算着步数和距离,前面不断响起赵军火绳枪那特别沉闷的声音,终于近到大约三十步的时候,他猛然cH0U出腰间的配剑,喊道:“立定,轮S!”
正在推进的连队终于等到了S击的命令,伴随着鼓点迅速停下了脚步,前排司马长的喊声此起彼伏,前两排的士兵举起了火枪S击,随后蹲下,将空间让给后面的士兵。
四声排枪后,鼓点再次变化,冲锋的号角声传来,起身列阵的步兵发动了密集的冲锋。
…………
次日上午,几名侥幸逃脱的赵人贵族讲述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那一次冲锋直接瓦解了士气已经低落到极点的赵军,三千赵军被杀八百,多数被俘,全军覆没。
韩军主将段端看着这几名惊慌失措的赵人贵族,暗暗松了口气。
这三千赵军虽然没了,但却保住了自己的主力,自己猜想的没错,墨家果然是想诱使他冒进从而围歼。
很显然,和赵军接战的必然是墨家主力的前锋,他们的任务是偷袭yAn夏,然后截断他退往yAn夏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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