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城中兵器不全,最多也就再能编练几千人,剩下的只能拿一些简陋的兵器之前二十年铜价日贵之下,除非一些齐国的JiNg锐部队还在用铜兵器,征召农兵只能发一些从泗上买来的、廉价的、甚至没有退火这道农具都有的工序的铸铁长矛。
做农具都不合格,当兵器的话,着实太差。
而且即墨城的城防T系还是旧式的,内城和外城并不能互相支援,和胶州湾那些墨家新建的新式堡垒不一样。
旧式城防,内城是内城,外城是外城,四面城墙攻破一处,那么外城就破了,只剩下内城,兵力始终都是一条线。
新式城防,互为犄角,一些重要的要塞堡垒也有内城,但那是双重堡,内部的火器能够支援和压制外面,兵力始终都是在平面展开的。
临时修城的人即便不知道这些问题,却也知道墨家攻城的手段靠的不是蚁附,而是炸、挖、爆这几种。
甚至田仲守都明白,即墨城现在可能都没资格被墨家用那种之字壕攻城法。
但他没有选择,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况且他也是田氏一族,兴衰荣辱息息相关。
除了Si守,再无他法。
和田仲守所想的并不相同,在胶州湾登陆的解悬军没有去攻打即墨。
短暂修整之后,两个师的兵力不是向东北的即墨进军,而是迅速转向了西,朝着诸城攻去。
即墨没有野战军团,四都之一的即墨的野战常备军都集中在诸城一线,用以和墨家在莒城的军团对峙。
诸城、高密两座城距离不远。再往东北才是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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