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地不可不割,但这么一争,便可少割。况且若是这样局面再去割地,那便是顾全大局以为大义,而非被各国压迫。”
“西河卒入都城,便可威慑不亲公子罃者。诸侯不敢让魏国在此时大乱,也必不会推波助澜。事便可为。
“对墨一战,若大胜,韩齐秦皆强,于魏不利;若大败,则墨家北上无人能挡,于魏仍不利。是故,只有小胜、小败,于公子最利。”
“可以趁机变革,以武卒老兵为士、司马长、伍长,重建军队。墨家陈兵在前,公子便可收拾旧贵以集权,诸侯不敢让魏国乱起来,定不会支持那些旧贵。”
“魏国复兴,唯有此途。”
公子罃心腹道“此事滋大,非我能主。我要即刻前往洛邑”
目送公子罃的心腹离开,庞涓心中另有打算。
在他看来,魏国的路,只能这么走下去了。
他在西河许久,久历军阵,又多读书,看出了魏武卒的问题所在。
三十年前,魏武卒是天下第一强军,无可否认,因为魏国是第一个Ga0纯步兵方阵的,也是第一个开启了半募兵加府兵制先河的。
那时候魏国四面扩张,每一次扩张便意味着土地、人口,便意味着可以让军功转化为实在的利益。
三十年前,魏武卒们都还年轻,一旦被选拔,整日脱产训练,真的是可以做到一个打五个农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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