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逢池的这间小屋之内,争执已经到了最剧烈的程度。
数天来,按说应该唱主角的墨家,一言不发,只是让那些速记员不断地记录着谈话的内容。
口舌如兵,剑拔弩张。
秦要西河,楚要大梁,魏“据理力争”,赵YyAn怪气,齐间而挑唆。
到傍晚的时候,围坐的圆桌上终于传来适的声音。
“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这次会盟,本来就该是魏楚韩墨四家唱主角,却不想秦国喧宾夺主。
等到适开口,魏击韩猷熊疑等人均不做声。
适双腿用力站起,环视四周,低声道“我听了两日,唇枪舌剑,可我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的都是君王私利,竟无一句百姓民众之利。”
“秦夺西河,魏守西河,我只想问,百年前西河属秦吗三十年前西河属魏吗”
“魏夺西河,可曾有利民之策秦要西河,可有让民众得利之法若无,那么西河归属于秦、归属于魏,又有什么区别”
“墨家三表之言,诸君想来也听得多了。我只问,你们所谋求的这些,能够使得民众得利富庶吗能够使得人口增加吗能够使得国民财富总和增加吗若不能,皆为私利,皆为不义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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