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需要一个过程,一个漫长的过程。
三家分晋、田氏代齐,本已经将旧时代的规矩打破,却偏偏墨家横空出世,延缓了整个旧规矩崩溃的时间。
二十余年前,商丘城中,适对墨子说出了“约天下之剑”,却也因为这个“约天下之剑”,导致了墨家内部的纷争。
约天下之剑,有很多种解释。
泗上单国,为一超而诸侯多强,以此定下新规,一如昔年千国万邦以殷商为首,泗上一国为约天下之剑
还是这约天下之剑的剑,便是千万民众之意的化身,天下归一,约天下者,天下人也
于前者,墨家已经可以做到,现在就能做到,只需要定出新的国际法,融合墨子的非攻、邦国不分大小尽皆平等的理念,以“法理”将西河许诺给秦,那么天下至少会和平五十年甚至于百年。
这就是这一次墨家假装要“弭兵、非攻、国联、新规矩”的理论基础。
于后者,墨者一直在做,到时候就是“统一无罪、战争有理、为利天下为兼Ai世人,必须要同义同文同轨同天下”。
五年前菏泽会盟,适已经打好了基础,但还不够。
这一次宋郑之事,就是适准备彻底喊出来这番话的时机,宣告战国乱世的来临、旧的国际法彻底失效的时机。
于此之下,中山无罪,但赵吞中山,墨家便不会如郑国这件事一样去管,至少赵国不要杀人屠城不要Ga0民族压迫。
于此之下,赵国的选择就可以更多一些,就可以不至于觉得墨家的非攻压得赵国没有出路马镫的出现,赵国得益最多;经此一战,赵国可以知道魏国外强中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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