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作为外来者,更是不可能明白这其中的道道。
小手工业者和城邑市民阶层,本来就是墨家在泗上之外扩张的基础,工匠们加入墨家不需要太多的原因,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故事。
接过信的木匠忍不住骂道“昔年巨子做墨车,是为了利民便民。这倒好,魏韩不义之战,竟要用这样的车来运粮。郑贵族被赶走了,韩贵族也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送信的人劝道“你不要急,总有一天会天下大利人人兼Ai平等的。这封信很重要,你明日要去运粮,到了地方后会有人接应。你到了地方后,用白巾扎头,自会有人找你。”
说完,又递过去一块很白很g净的棉布,木匠接到手里小心地藏在了怀中,也将信件收好。
也不留客,便各自散了。
第二日一大早,邻里们都已经集结在外面,这几年独轮墨车已经普及,纵然不是人手一个,也是两家能有一个。
不少人发着牢SaO道“木匠,你说人泗上宋国那边出劳役都要给钱,咱们什么都不给。郑君管着咱们的时候不给,韩人来了也不给,那韩人来做什么”
“就是,家里的活又要放下,车坏了还要麻烦你修,军中却不给钱。”
众人发了阵牢SaO,总算是没有太牢SaO,农夫们现在并不忙,而手工业者现在虽然忙可大多都听木匠的话。
木匠指了指远处的韩人士兵道“谁让人家手里有这个呢别牢SaO了,走吧,总算不用自己带着吃的。”
清点了一下人数后,几十辆独轮墨车吱吱扭扭地来到了府库前,韩人正在那里清点,将一袋袋粮食抬上了独轮车。
里正认得几个字,便去了掌管的小吏那里,掌管的小吏也是郑人,用的却是如今已经通行方便的泗上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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