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区别就是,可能道、墨、杨、农都认可大地是圆的、大地绕着太yAn转、我们呼x1的气可以称重、太yAn的光是七sE的……”
“然而如果一切都互相认可真正同义,又怎么会有儒道墨杨之分?终究还是有不可能同义的地方,谁也说服不了谁。”
“四年前,如果百家归墨,那么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事。四年前不能够同义合利,今日难道就可以吗?”
戴琮似乎明白过来,连声道:“你是说……你是说……夹缝间求存?”
门客笑道:“公子,皇父钺翎为大尹之时,为什么所制之政都难以通过?不只是民众不从,便是贵族大夫也不从?”
他自问自答道:“因为皇父钺翎想要做事。而他想要做的事,便要损害各家之利。”
“如果当初只有君子院而无庶民院,如果一切都按照推选的规矩而不动刀兵,其实这一次询政院大尹推选,皇父钺翎也必然失败。贵族大夫更希望为大尹的那个人,是个不想做事、不能做事、不愿做事、不敢做事的人。”
戴琮大笑道:“不想做事、不能做事、不愿做事、不敢做事的询政院大尹,那算什么?”
门客正sE道:“那算询政院大尹。”
“公子你要清楚,你是想要做真正大尹应该做的事?还是想要做询政院大尹?”
戴琮想都不想便道:“自然是想要做真正的询政院大尹该做的事。”
门客哂笑道:“那公子什么也做不成,甚至连询政院大尹都做不成。”
“公子有b墨家多的兵吗?公子有b墨家多的钱吗?公子有b墨家更能说动天下人的义吗?公子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要把事做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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