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我们做的已经极好,像是那些被不知道怎么飞来的铁弹砸中的士兵,这也属于是无法积累经验的事。”
“罢罢罢,虽然看起来我们这是在剧院演戏给瞎子看,可这些瞎子还是会复述一遍给那些脑中不瞎的人听的。”
众人也只是随口一说,倒也没有想太多,马上要做的事还有不少。
军团的墨者代表揭过此节,便提起了皇父钺翎投降之事,说道“若是傍晚皇父钺翎决意投降,这倒是要好好安排一下。不若在言语中多问问他,对于这一次攻城战的看法,当局者或许看的更清楚一些。”
“也好让各方诸侯明白,他们的那些土城,我们若想攻取,不过数日。若是城邑拦不住我们,我们便可长驱直入,声东击西、围敌之所必救,逼其野战,使之犹豫不敢战。”
“巨子的意思,是尽可能能够俘获皇父钺翎。我们还是要布置一下。”
一直默不作声的隶属于督检部的一名墨者轻咳一声道“确实需要布置一下”
话中多有深意。
待傍晚,金乌未坠,彩霞满天时,城中的枪声已然停歇,泗上这边也很守信用的地停住了炮击。
这时候已然是优势巨大,几门炮已经运送到了凸角堡上,并且完成了加固。
工兵们挖掘堆积的羊坽土山,也已经快要完成,居高临下或者至少是平行的态势,城中的抵抗已无意义。
单独零星的抵抗,不可能对泗上占据的堡垒造成威胁。
集结兵力的反扑,在炮兵劣势下集结本身就会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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