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件事做的对,当机立断,不管怎么样,主动权都在我们手中。是谈?是打?取决于我们。”
“只不过这件事尚需再调查研究,询问一下当事人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这件事就算对,我看褒奖却需要低调一些。”
短短一句话,就将商丘墨者的处置定了性,但话也不能说的太满。
泗上经过这些年的内部斗争,天下派压制了泗上非攻立国派,但是激进派或者叫机会主义派也大为抬头,毕竟当年是借助了他们的力量压制了非攻立国派。
若是这件事大加褒奖,可能会造成诸多的后果。
商丘和别处不一样,那是墨家的起家之地,百人之中可能就能抓出来一个墨者,剩下还有三个至少是同情者。
那是墨家在泗上之外力量最强大的地方,也是统治阶级的统治力量最薄弱的地方。
商丘这件事处置的……在适看来,虽然很意外,但并没有多少错。
至少抓住了主动权,但是大张旗鼓地褒奖,却可能引发别处的墨者投机心切,以至于直接在各处城邑暴动,根本不考虑实际情况。
若是成了就有大功,若是败了最多也就是在内部被排挤,这可不行。
所以他先声明,这件事必须要仔细调查之后,再给出结论。
是不是情非得已?
是不是经过内部的表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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