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父一族素来有乱政之心,狼子野心,贪而无厌,你能够驱逐他,这是你的功德,怎么能够说是罪呢?”
“你大有功于宋,今日事,可于桑林祭祀之时,告之先祖。戴公之裔,救宋于危难之中,这是先祖所喜欢的,又怎么会怪罪你呢?”
如是再三,戴琮这才起身,说道:“国政不可一日不治,皇父一族窃居询政院大尹之位久矣,国人皆怨。今日他已出逃,恳请君上以国事为重,告之百姓,当新选询政院大尹。”
“昔年叶公子高平楚白公之乱,居功而不授,避嫌归政隐于叶。叶公真君子也,我素有羡慕之心,今日事毕,请君上许我归乡。”
子田连忙相扶道:“此言差矣啊!”
“昔年白公胜乱后,叶公集大司马与令尹于一身,可惟楚有才,又有公孙宁、公孙宽之辈,皆可为任。”
“况且其时白公被杀,楚国已定,故可隐居让贤。”
“如今皇父一族党羽犹在,商丘虽暂安,却犹有灾祸,此时民心不安,你若让位,这不是效仿上古贤人,这是置宋国社稷于不顾啊!”
戴琮仿佛是恍然大悟,连忙跪拜道:“非君上之言,吾误社稷矣!”
子田又道:“况且,自二十年前国人参政以来,询政院大尹之职,为君子所选,非是寡人所能定夺。”
“祭在寡人,政出询政院,此当年血誓,寡人岂能悖誓?”
子田这是在告诉戴琮,请放心,我绝对没有夺权收政之心。
祭祀的事,你交给我;政事你们来负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