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若戴琮上位,也无非就是戴氏取宋,而非皇氏取宋,经历了田氏代齐和三家分晋后,各国都见的多了,见惯不惊,可能连周天子都懒得对此发表任何的意见,顺理成章地给予一个正式的公爵之位就是了。
但如果这不是一场贵族政变呢?甚至不是一场伪装为贵族政变的国人暴动呢?如果是一场更为暴烈的、连贵族都赶走的大暴动呢?
到时候,各国诸侯不是为了皇父一族,而是为了自己,也必须要出兵干涉了。
若不然,宋国既然可以这样,别处为何不行?
皇父钺翎的意思,一众心腹都听懂了。
一人道:“如此说,确有道理。”
“泗上虽然强盛,可四年前结怨于魏韩齐、经营南海覆灭缚娄阳禺,当地多有反叛未曾收服;势力强盛又谋宋国,与楚必结仇怨。”
“他们看似强大,实则也不想打。若不然,又何至于需要扶植戴琮?墨者之中宋人多矣,宋人中多有愚昧者想要归顺于泗上,他们若真的愿意打,入宋极为简单。”
“二十多年前商丘之变,墨家狼子野心尚未暴露,便借用贵人政变谋求私利,以防各国震动。”
“如今只怕也是一样的手段,想要借政变为名,防止各国震动。”
其余人也都点头,经过皇父钺翎提醒,都明白过来这其中的含义。
墨家想要把宋国的事,伪装为“兄弟相争”,贵族内乱,即便各国都明白这不只是贵族内乱这么简单,但一则墨家做出了样子,给了各个诸侯一个台阶下;二则各国诸侯也实在是打不动了,五年前中原大战至今,各国元气都尚未恢复,有个台阶下大多可能会顺从。
一众谋士心腹望向皇父钺翎,心中骇然。
若是由皇父钺翎来放这把火,其实做起来也就简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