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问道:“所以,不按照你们儒家的仁义去做的,都不是人对吗?”
儒生道:“不是,能够做到仁义的是君。”
告笑道:“那就是说,仁义那是你们儒家的君性。符合的就是君、不符合的就不是你们认为的君,那又怎么能够说这是人性呢?”
“这就像是,奸了淫了妇女,这是淫犯的性,符合这种定性的就是淫犯;偷盗了别人的财物,这是偷盗犯的性,符合这种定性的就是偷盗犯。你能说这些就是人性吗?”
“好比,一只黄狗。你们儒家说,只有黄狗才是狗,这难道不是可笑的吗?白狗不是狗吗?”
“白狗黄狗都是狗,但是黄和白是狗的通有的性吗?”
“狗性,应该是所有的狗都有的,才叫狗性。白狗的白,是白狗的白狗性;黄狗的黄,是黄狗的黄狗性。但是,黄和白都不是狗性。”
儒生无奈道:“是。但是,我认为你们墨家说人性无善无恶,并且认可人的需求,那会让天下大乱。”
告正色道:“你会辩论吗?我跟你谈什么是人性,你跟我谈天下治乱?我跟你谈天下治乱,你到时候又要和我谈人性。现在我只问你,吃饭,是不是人的天生的性?请你正面回答是或者不是。我对性的定义,是天生而有,你要在我这个范围内回答是还不是不是。用不用我把墨编纂的辩术的基础再给你讲一遍?”
儒生沉吟半晌道:“是,也不是。”
告笑道:“一个东西,可以是狗,可以不是狗,但却不可能是狗又不是狗。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
儒生道:“白色和红色都是色,不是白色,那么一定不是白色,但却不一定是红色,可能是黑色。人性之外,不一定就是毫无人性,而是还有别的。比如仁,不仁的不一定残暴,可能只是麻木。”
告心说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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