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人说,道法于自然和天志,自然法下,土地归万民所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违背了自然法,所以没有法理性,我们不承认。法要合于自然、天志,然后才可以被万民所制,法本身不合于自然和天志,那就不是法。
论及辩论,她又如何及得上墨家的人,更让他恶心的是墨家根本就是在耍赖。
在礼法的范围内,墨家肯定是不对的,可墨家这些人竟然无耻到不承认礼法。
这在她看来,就像是墨家的人非要说水往高处流,然后指着低洼处说这叫高,而山峰叫低。
所以她不想听墨家所谓的新生,如果新生就是从高贵走向低贱的劳作,那么还不如死了。
只是因为两个孩,她才苦苦支撑。
小一点的孩被送进了养育院,在那里接受抚养,但却不会把高柳城少的可怜的教师资源分配给他们,倒是也学写字,可更多的是从小就要培养他们做工。
大一点的孩更加可怜,被送到了泥瓦匠那里当学徒,只是管吃管住,每天都要干活。
可至少,他们还活着,每一旬还能见到。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作呕,但是对孩的爱让她坚持着,然而今天,她却坚持不住了。
就在前几天,她受到了人生最大的屈辱。
墨家宣义部的人把她们叫在一起,当着那些贱人的面,发表了一通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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