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完,望向吴起。
已经暮年的吴起笑道:“此言得之。”
众人一怔,心说他怎么能支持别人的想法?
却不想吴起转言道:“然而一名上等弓士,需要训练多久?”
“开阡陌、破井田,变革法度,服役征召,礼崩乐坏之下,一战又需要多少人?”
“齐墨之战,齐军十万、墨家近万,十万之师,需要多少弓手?我去过泗上,知道泗上军制,这万不过是常备之军,若是全面动员,灭国之战,只怕十万亦可得。”
“阡陌既开、井田既破,征召来的士卒,又有几人能有养叔之射艺?”
“然而火枪则不然,农兵征召,授予火枪,三月即可开火。”
“上等弓士,你看似只是个弓士,实则需要百人供养,分封建制之下,才能养士。不稼不穑,专职习武。”
“开阡陌、破井田,这供养一士的百人,皆可从军。”
“纵然养叔复生,他一人能够对的过百名持枪的农兵吗?”
“弓,寒暑三年方可成。枪,铁匠敲打三月即可得。”
“若人人都是养由基,火枪何用?”
“可天下又有几人有养叔之艺?待变法后,又有几人能练出养叔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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