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许多合作村社也都在种植土豆的基础上,筹办了一些稍微大型的酿酒作坊,墨家在这边已经放开了酒类的私营管制,只征税不直营。因为手里有更为赚钱、单位利润更高的垄断商品。
无论是价格还是质量,都比那些私酿酒更有优势。一手狠抓、一手主导联合压成本,使得高柳的私酿酒总算是得到了控制。
一句简单的下意识地回答、一些十年前根本没有的词汇、一些曾经没有可现在已经习惯成自然的名目,弄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也便活络了许多。
等到用胡碱去酸蒸出来的、发酵过的、宣乎乎的炊饼端上来的时候,这顿饭已经到了**。
已经喝得有些乜眼的男主人略大着舌头说道:“两张鹿皮、两双羊羔皮的靴、两对瓷碗,一支火绳枪,这就是聘礼。”
“嫁妆嘛,当然不少,加在一起得有一车吧,自己的女儿自己当然疼,可是聘礼就不能少。他要是拿不出,去借也好,等家里寄也罢,那是不能少的,这是规矩。再少了,像什么话?”
这顿饭只是问名,还谈不上筹备婚礼的许多事,但是要谈聘礼嫁妆的问题。
女有嫁妆、男有聘礼,这是诸夏传统。
杏儿的父母算是新兴的工商业者,随着高柳地区毛呢生产的发展、以及作为对草原经营的专营互市口岸,父母也能预见逐渐富庶。
庶俘芈的情况特殊,家在泗上,在高柳结婚后倒是也能分到房,但论及钱财的宽裕程度肯定是不足。
所以杏儿的父母选择了很有时代特色的、将来别人到家里做客能够看到的聘礼。
两张鹿皮、两双羊羔皮的靴、两对瓷碗,一支火绳枪。
高柳有煤矿,也有烧瓷的作坊,虽然样式和质量都远不如泗上那边,可是比起原本的陶器还是要好上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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