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本身是有自己的祭祀鬼神系统的,这件事的处理就遵从“坚守规矩、尊重传统”这八个字——所有的婚事占卜的卦辞,全都是吉兆,走这个形式,但却不走其实质。
庶俘芈嘟着嘴,嘟囔道:“这不还是最终要看人家里的意见?这和咱们泗上的规矩可不一样。”
年人劝道:“你也要体谅。这若是在泗上,什么都好说。但在这里,必须要考虑影响。正因为你情况特殊,所以我才如此重视。”
“你将来一定在高柳吗?”
“你父母在高柳吗?”
“你将来若是回泗上了呢?
“你和人家私情定下,人家家里就是不同意,这算不算咱们墨家的人仗势欺人?”
“按泗上之法,被抚养是权力,赡养是义务,这是男女通用的。你若是回了泗上,怎么履行赡养的义务?这都是些问题,都需要解决。”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父母也未必就不同意。你先找人去下聘礼,就按照这里的规矩,鹿皮也好、羊皮也罢,依你的财力两张。”
“没有大雁,提一对大白鹅去,采禽采禽嘛,没有禽,怎么纳采?”
说到这,年人又笑道:“真要是依着礼,其实下聘用雁本身就是僭越了。大夫才能用雁,士要用野鸡,庶民用布匹……只不过咱们泗上不讲这些规矩,所以一般家里下聘都是提着鸡鸭鹅去的。”
庶俘芈愕然道:“原来诗所唱,氓之蚩蚩,抱布贸丝……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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