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苦着脸道:“我也不知道。”
低下头两个人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孩一样,小心地用绿色的树染着那一片不小心弄上的污渍。
远处的狗叫声音更大,庶俘芈骂道:“谁起这么早来打猎!”
女孩捂着嘴笑了笑,小声唱道:“所以这么唱呀,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谁叫你那么急……”
说到这,自己脸上又是一红,便是不舒尔脱脱兮,只是掀起裙又哪有那么大的声音?这远处的狗叫,倒有七分要怪自己。
又怕庶俘芈真的傻呵呵地这样反问,赶忙问道:“你……你去云,什么时候回来呀?”
庶俘芈摇摇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但知道要过一阵才走。可是过一阵天就冷了,下次休沐许是要下雪了,这可去哪里?”
女孩听懂了庶俘芈再说什么,伸出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却也没有再多说,而是说道:“那你去我家聘亲,就可以不用这么冷了。”
“呃……好。”
他迟疑了一瞬间,便用很是简单而肯定的回答让女孩放了心。
两个人也没有去参加讲义,就那么在河边坐了一上午,午去高柳城吃了饭,下午分开的时候,庶俘芈悄悄看了一眼女孩衣衫上的污渍,被绿色的树汁掩盖了,可还是很明显。
…………
傍晚,庶俘芈打听了一下聘礼的流程,知道要用一对鹿皮,这倒是不难,但是手里没有那么多的钱。
这倒不是高柳城的规矩,而是整个诸夏州内部通用的一种习俗,只不过有些地方难以获得鹿皮、有些人家买不起鹿皮,但是规矩本身是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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